虞媚儿忍不住忐忑地开解道:“正如人有寿终正寝,物件也有它的寿命,这是木鱼的年数到了,最后一下不是我、也是您。但是最后是我,这也是缘份。”
虞媚儿自己都胡诌不下去了,也拿不准老太太听了会不会更加生气。
但是没想到,她说完室内安静了几瞬,随后才响起老太太看开的声音:“你说的对,木鱼要是好好的,也不会一敲就碎,最后一下由谁来也没分别了。”
虞媚儿心下一松,就听到老太太说:“抄佛经吧。毛笔我这儿有很多支,你坏了一支,也可以换其他的。”
虞媚儿笑容一僵,害,老太太还挺腹黑的,这让她想起了一个人——汪清文!她一定是遗传老太太的,祖孙俩都把她拿捏住了。
那晚,虞媚儿抄到手腕都酸了,才离开老太太那儿,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这样连续好几晚,汪清文也知道了。
但她知道奶奶肯定不是故意罚虞媚儿的,应该是想用“佛性”涤荡一下她的心灵。
但这个理由是不能对虞媚儿说的,否则她一定跳起来说:“又把我当坏妖精是吧?”
汪清文在她回房的时候堵住了她,主动对爱搭不理的她搭话:“要不要我帮忙?”
虞媚儿扭了扭手腕,怪声怪气说:“你能帮什么呀?”
汪清文接住了她的手腕,不顾她的别扭继续帮她按揉,说:“让我看眼你的字,我看看能不能模仿。”
虞媚儿眼睛一亮,像只看见肉骨的小狗巴巴点头:“能的,你一定能的,你一定要能
不然我这手铁定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