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见她很是听教、脸上也没有不忿之色,这才稍微满意了一点,对她说:“吃完饭到我房里来一趟。”
虞媚儿直觉不是什么好事,但不敢忤逆,只能乖乖低头:“是。”
等虞媚儿吃完饭洗完澡去找老太太,她的房间里却没人。虞媚儿不敢乱闯,只坐在外面的小客厅里等她。
此时的老太太是在汪清文的房间里,两人相对而坐,是一副谈心的姿态。
老太太感慨地开口:“之前让你这孩子受苦了,那时奶奶自顾不暇,伸手的话有诸多不便。现在只要你开口,奶奶有能力将她立刻赶出门。”
汪清文听她的口吻,猜测可能是父亲在遗嘱里还留了些别的内容,拿出来的话可以让虞媚儿一无所有、净身出户。
甚至汪清文若是说出之前被虐待的经历,老太太应该也有能力让虞媚儿从此生活潦倒。
但汪清文却只是淡淡地说:“不用了,她现在挺好的,我也过得很好,我们住在一起没有不睦。”
多的话汪清文不敢说。若毫无保留说她和虞媚儿的关系多好,倘若老太太对虞媚儿不喜,那也只是徒增老太太对她的厌恶,之后更有虞媚儿受的了。
果然,老太太一听就说:“罢了,既然她现在改过自新、本本分分了,那我就不为难她了。只是这公司还是握在你的手上为好,哪能由她把控?万一哪天
”
汪清文淡淡地拒绝:“奶奶,我现在还在读书,无暇分身管那么大的一家公司。况且,父亲既然选择了她代管,那一定有他的考量和道理,您应该相信他的眼光才是。”
一番话就将老太太收权的心思给灭了,她睁了睁有些昏沉的眼皮,叹了一口气说:“那只好这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