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完休息了两天,汪清文都很少在家看到虞媚儿的人影,也不知道她都在忙什么,只好守在楼梯口堵她。
虞媚儿被拐角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,没好气地说:“你在这儿干嘛?”
汪清文低头看着脚下,瓮声瓮气地说:“你还记得对我承诺过什么吗?”
虞媚儿食指点着下巴,歪头想了一想,然后说:“好像没有吧。”
汪清文听后脸上很是失望,不得不直白道:“就是你说
”
但她的话没说完,已经被虞媚儿打断了:“好了,我最近很忙,有什么事再说吧。”
语气敷衍,她说完转身就走了。
汪清文看着她纤婀的身影,心内有些无力。
几天后的晚上,汪清文明显感觉家里冷清了许多,平时楼下多少会有些动静的。
她问阿春,阿春说:“虞小姐给大家放假了。”
汪清文就没再多想。
这时电话响了,阿春连忙过去接了,回来就对要上楼的汪清文说:“虞小姐打来的电话说,今晚有个重要酒宴,需要小姐也出席。”
既然还需要她参加,那一定相当重要了,汪清文爽快地答应了。
司机载着她和阿春来到了本城最大的饭店,两人乘厢式电梯到了最高那一层,汪清文下意识地直奔宴会厅,阿春却还拦住她说:“小姐,我先带你去换衣服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