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实,不怕死的老人是最难搞的。
虞媚儿撑着额头,看起来有点烦。
汪清文从门缝中看见了,耳边突然响起阿春那句“她真的很辛苦”。
钟敏也有点心疼,安慰道:“还是让项目经理想办法吧,我不该和你提这事的,你凡事亲力亲为
这样太辛苦了。”
“谢谢你,也只有你会这样关心我。”虞媚儿有点感慨道。
门外的汪清文张了下嘴,似乎有话要说。
“我是个打工的,这是我份内之事。”钟敏谦虚道。
“我也是打工的,所有的这些迟早要交到清文手上的
包括现在赚的钱,以后也都是她的。”
钟敏听后露出大吃一惊的表情。
门外的汪清文也不可置信。
“虞总,你这样是不是太无私了点?”钟敏委婉地劝说。
虽然财产的事情还没掰扯清楚,但是虞媚儿现在坐在这个位置,最后还是能拿到很多钱的。可她全不要,说都是汪清文的。
虞媚儿对这事似乎有自己的坚持,她没有丝毫留恋地说:“这些本来就不是我的。”
钟敏知道自己再劝就惹人烦了,便没有再说话了,但还是为虞媚儿对汪清文的好暗暗心惊。
书房安静下来,书房外的脚步也静悄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