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喝醉了的人是最不讲道理的。
虞媚儿听后像个小孩子那样哭闹起来:“嗝~你不用骗我了,你一定想我死。”
汪清文捏了一下额头,苦恼地问:“我为什么就一定想你死呢?”
虞媚儿哭出了两条宽面泪:“因为虞媚儿太坏了啊!我要是穿成了汪清文,我马上和这坏女人同归于尽!”
汪清文轻笑了一下:“你对自己的本质了解得很清楚嘛。”
汪清文还在取笑她,虞媚儿哭得更加伤心了。
下一刻哭完,虞媚儿突然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水果刀。
汪清文还没反应过来,手已经被她按在刀柄上了,刀尖正好对着虞媚儿自己的心口。
汪清文脸色一变。
虞媚儿却还神志不清道:“我成全你,让你杀了我,好不好?”
说着,刀尖甚至前进一寸,堪堪要划破她的皮肉。
汪清文这才明白她不是在开玩笑,慌忙安抚道:“你不要这样,先冷静下来。”
可恨的是,她的手使不上力,不然挣脱轻而易举。
此刻,虞媚儿猛地摇摇头说:“还冷静什么?我死掉一了百了,这样你就不会恨我了,我也不用像现在这么痛苦。”
说着,汪清文察觉手下又前移了一分,她能感觉到虞媚儿是真的不想活了。
在刀前滑要插进心口前,她的手直接一把抓住了边缘,手心被划破流出鲜血来。
她却像察觉不到丝毫疼痛,只是定定地看着虞媚儿说:“我不恨你了,更不想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