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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怀疑我们清文有躁郁症,那请问先动手的人是谁?”

“废话,当然是她了!”聂冰又不是傻子,怎么可能说实话。

“你的意思是,明知道你们一伙有三个,个个高壮骁勇善战,她瘦如纸片还先对你动上手了?”

“这个

”聂冰眼神躲闪起来,“谁知道她怎么想的。”

虞媚儿一连串的追问,还是让聂冰慌了阵脚,脸上开始心虚起来。

老师们也不是傻子,一见她这样还有什么不懂?再想到平日里汪清文品学兼优,而聂冰早有欺负同学的传言

班主任,也就是最开始拦虞媚儿的那个,转头对汪清文问道:“这么半天都是聂冰在说,老师现在想听听你怎么说?”

听意思,是以汪清文所说的为准。

顿时,全室人的目光都落在她的身上,虞媚儿也注视着她。

聂冰几个都开始紧张起来了。

良久,她却咬唇道:“我没什么想说的。”

除了聂冰她们松了口气,其他人都一脸惊诧,虞媚儿也在其中。

但稍微一想,她就明白了。

以前的主人训犬,拿一根肉骨头晃在它眼前,但每次只要这条狗伸头就会被打,久而久之,哪怕骨头就扔在狗的嘴边,它也应激不敢再碰了,完全被驯化了。

虞媚儿心内一阵难过。

耳边老师还在苦劝:“清文同学,你不要怕什么,家长老师都在这儿,你只要说出真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