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地上的女仆们一愣,完全没想到平时恨不得小姐死的人会这么紧张,反应过来后连忙起身跟着她。
一群人赶到院子里,地上的积雪已经厚过了小腿,中间跪着一个快冻成冰雕的女孩。
她美丽的脸蛋苍白,没有一丝血色,眼睛紧闭着,睫毛上落着雪粒,嘴唇冻得发颤。
莫名地,虞媚儿的心一悸。没多想,她脱下自己身上的绒袍,以环抱的姿势给汪清文穿上。
只是她一脱下自己的衣服,旁边马上有人给她披上另一件,虞媚儿也没有挨多久的冻。
“叫医生,快!”她喊得嗓子都快破音了。
一个女仆马上就去联络汪家的私人医生了,其他女仆则和虞媚儿一起抱着汪清文回屋。
汪清文被挪到一楼的某个房间,那是一间又小又黑的屋子,里面什么都没有,还冷得要命,犹如监牢。
虞媚儿见了,眉头一皱。
那个带头的女仆在一旁小心地解释:“这就是小姐自己的房间。”
虞媚儿一怔后点了点头,随后又装作回忆的样子问她:“你是叫什么来着?”
单纯的女仆似乎有点伤心,但还是恭敬地回答:“虞小姐,我叫阿春。因为我是春天出生的!”
“阿春,那把她送去二楼
我的房间。”
阿春听后面露犹豫,似乎害怕羊入虎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