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姜峥嵘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飞廉便担忧地问了一句。那人只是笑了笑,摆了摆手,目光依旧落在眼前那些站得齐刷刷的士兵身上:“没事,就是有点头疼。”
姜峥嵘发现自己撒谎撒得愈发得心应手了,可若是看着飞廉的眼睛说,她未必能够说得如此流利。
“不过我倒是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何事,将军?”
飞廉一脸认真的样子,姜峥嵘都差点绷不住了。这个人是如何与听雨这个皮猴子这般契合的?
“你与听雨是何关系?”
此话一出,飞廉本来认真的神色瞬间崩坏,霎时间一脸无措,双眼也不知道看哪里才能够缓解自己的窘迫。
“将,将军,我们就只是朋友。”
“朋友?”
姜峥嵘两个字说得意味深长,咀嚼在嘴边又似是调侃,这可把飞廉说得更加不知如何自处了。
“我,我,将军,我去看看第二练兵场的情况。”
飞廉转身就走,姜峥嵘这才笑出来。她不禁笑着叹了口气,没想到飞廉的脸皮比自己还要薄,看来问那个皮猴子会比较快了。
黄昏,姜峥嵘去了雁归山庄,顺带调侃一下听雨这个皮猴子。
见姜峥嵘喝茶都在笑,而且笑得还不怀好意,傅清墨也忍不住好奇,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:“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