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柳虽然不够聪明,但是也不笨,她明白傅清墨的意思。若刚才还有一丝想要逃的念头,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。她的生死彻底掌控在傅清墨的手里,自己只有按照她的话做才能活下去。
“好。”
夜风带了寒意,也不比那男人的眼神冷,青柳只觉浑身有冷意钻入,就像附骨之疽一样,让她无法逃脱。
这座山庄,是束缚她生死的牢笼。
初夏,晌午,南诏城的大街热闹非常,开摆的市集,各地的行商涌入,还有路经此地靠杂耍为生的戏子。
陆千沉前些日子去了星斗城,今日才回来。见南诏城的热闹不逊色于星斗城,她便忍不住坐在茶铺里,拿出自己的纸和笔把眼前的景色画出来。
她是个画师,比起兵法谋略,她更喜欢绘画,有着过目不忘的本领,青龙也在她这个本领下吃了不少亏。大街上人来人往,她只看了一眼,便把自己觉得最合适的画面记下,而后便开始在纸上画画。
茶铺老板给陆千沉端了茶来,见她在作画,便把茶水放远一些,免得弄湿了画纸。
“咦,姑娘用的是什么笔?”
老板见过作画的都是用毛笔,可陆千沉手上的那纸笔黑乎乎的,不是墨,也没有墨香味。
“是炭笔。”
那支炭笔外头还裹了竹木,只有笔尖是碳,这是楚末言送给她的小玩意,用起来格外趁手。
“真是闻所未闻。”
那老板见陆千沉始终低头,便不再多话,只是在闲余之际还是忍不住多看两眼。陆千沉画着画着,忽然想到了什么,抬头望去,果然看到飞廉。
她方才未曾留意,在她眼中,所有人都是她画中的风景,如今细想,才发现有个人很熟悉。
飞廉身旁还有一个女子,那女子看起来笑得很开心,手里拿着一个泥人在飞廉眼前晃了晃不知道说了什么,只见飞廉宠溺地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