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应了一声,续道:“她尝试进去后院,可都被听雨姑娘阻止了。”
“昨晚还悄悄地过去,暗卫们在暗处故意发出声音让她以为有鬼怪,又跑了。”
那是一个画了南州山河的屏风,屏风后的女子轻轻地笑了笑,也不知是喜是怒,反正听得影浑身不自在。
“是时候了,今晚我亲自去会会她。”
“是。”
影离开后,房内传出一声似有若无的叹息,飘荡在空气中,似散未散。
春末的晚风总能带来一丝凉意,驱赶白日的燥热。今日月初,无月,星辰零落,凉风习习。
一个女人提着一盏灯笼,猫着身子穿过回廊,正要往后院走去。她走得不快,甚至有些畏缩,看起来是不愿去的,可也不知得了什么命令,只能硬着头皮过去。
手里的灯笼泛出摇摇晃晃昏黄的火光,在晚上不点烛火的大宅里,这点火光成了女人唯一的依靠。穿过回廊,她终于来到了后院,后院亦是四合院的格局,院子的前方是柴房,两旁还有两个空房子,其中一个连窗户的没有。
凭着直觉,她走向那个没有窗户的房子,摸上那沉重的锁头,仿佛摸到了什么重大的秘密。此事,女人身后却传来冷冷的声音,就像鬼魂的轻语:“青柳,很好奇么?”
青柳‘啊’了一声,浑身跳了跳,手中灯笼掉落在地上,火舌卷起了灯笼,把身后的情况照得通明。
那是穿着一袭白衣的傅清墨,她身旁还站着听雨,而在傅清墨身后,则是有几个气息隐蔽的黑衣男人。这画面诡异得就像无常来索命,吓得青柳坐倒在地上,往后退了退,撞上了那道厚重的木门。
“小,小姐,我,我只是八卦,他们,他们是谁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