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倒是想得美, 自己若是明着帮他解决这些事, 安定王怀疑到自己身上,那得益者岂不是姜不凡?
“沐副将说笑了, 安定王的势力想必已经渗透已久,况且我在西州亦没有势力,又如何帮你们?”
沐良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 姜峥嵘只道:“我只能答应你,我会保住大将军的命,安定王动不了你们。”
沐良深吸了一口气, 抿着唇好似把话都锁在嘴边,一个字都吐不出来:“好, 我会转告将军的,告辞。”
沐良离开后, 姜峥嵘冷哼了一声。
姜不凡以为自己很好骗么?
傅清墨来了以后,姜峥嵘便把事情转告,傅清墨端着茶杯,轻轻吹拂那热气,冷笑道:“看来姜不凡当真被安定王逼得浑身难受,否则也不会不管不顾地提出这种要求。”
“就是,当我是傻子。”
姜峥嵘觉得好笑,现在姜不凡也是慌不择路了。她也拿起一杯热茶,端在手里,暖着手心,驱赶着这严冬的寒意。
这数九寒意逼人,不过也已经是第八个九天了,已经临近春天了。
“不过,还有另一个原因。”
傅清墨把茶杯放到桌上,双手塞到袖子里,说道:“又或许他想看看我们到底有没有古怪。”
“怎么说?”
姜峥嵘也没了喝茶的心思,只是这寒冬有热茶暖手,是让人觉得踏实的事。
“想要试探我们的态度,若是我们应得太痛快,又或者答应很多,那反而奇怪,毕竟你与他现在的关系,势同水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