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今日凌前辈就会再去一趟黑市,看看能不能把药材找齐。”
姜峥嵘一板一眼地报告着,就像处理军务时认真的模样。傅清墨还是挺享受看她这般认真的模样,只是姜峥嵘要处理的事情很多,她不想姜峥嵘再如此操劳。
就怕到时候自己的毒治好了,那个人却病倒了。
如今是严寒,虽有南州商贾支持,可军营的环境算不上好,每一日都是过得很艰苦的。
“今晚留在这儿。”
傅清墨顿了顿,又道:“好好休息。”
在你这能好好休息的?
胡图:【为什么不能?】
姜峥嵘:【
系统不要知道那么多。】
胡图:【
】
姜峥嵘想了想,最后还是应了下来,并差人去告诉飞廉。飞廉很快就回了信,应下了姜峥嵘的要求。
是夜,二人早早就滚到了床上,说好的休息也并没有真正的休息。芙蓉帐内春。意暖,因为知道傅清墨的身体不好,姜峥嵘也没有多折腾,不过两次就放过了那人。
当然,自己也被礼尚往来了一次。
傅清墨轻轻描绘着姜峥嵘背部的伤疤,就像在阅读那人的故事一样。姜峥嵘偶尔会跟自己说以前行军的经历,与民间充满英雄色彩的故事不同,那是充满挣扎与痛苦的故事。
后来知道姜峥嵘的灵魂不是原来那个,可原主记忆依旧留着,傅清墨便啧啧称奇,觉得这世间实在是无奇不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