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图没有回应了,是真的把自己屏蔽了。
姜峥嵘拉住傅清墨的手,傅清墨这才发现姜峥嵘的手有些粗糙,竟是磨破了皮了,是频繁使用兵器且卫生环境恶劣的后果。
姜峥嵘的手破皮了,发红发硬,傅清墨摊开她的手看了看,一片心疼:“你这里怎么不上点药?”
“上了药就得包扎,影响握兵器的手感,所以一直没弄。”
姜峥嵘倒是没有在意这处伤口,只是备战期间到攻破龙门关,她的兵器几乎是不离手的,所以手心才磨破了皮,这也是常有的事。
“我给你上药吧。”
姜峥嵘不心疼自己,傅清墨会心疼。她转身过去架子,认真地挑选着药,而姜峥嵘想起了这大厅内的机关。
“你在这房子设计机关,是有人要刺杀你么?”
傅清墨身子僵了僵,而后沉默了数息才开口:“我十六岁那年,傅简之来南州办事时喝醉了酒,告诉他的人我长得极好,那些人起了歹心便来寻我,并想欺辱我。”
‘欺辱’二字已是十分含蓄的了,姜峥嵘听得太阳穴直跳,气得她差点就要把傅简之的坟炸开。
“不过那时候修罗堂,也就是我现在的暗卫一直都在保护我,他们并没有得逞。”
傅清墨顿了顿:“以防万一,我还是在房子里设计了机关,做两手准备。”
傅清墨挑好了药,来到桌边,柔声道:“摊开手。”
姜峥嵘乖乖摊开,她看向傅清墨,那人一脸平静,似乎并没有在意当时的事情,可姜峥嵘知道她在意,她也害怕。
傅清墨仔细地把药抹在姜峥嵘的手心上,轻声问道:“疼么?”
“不疼。”
“清墨。”
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