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了我的军营,你以为你还是将军?”
姜峥嵘顿了顿, 问道:“要不要杀了他,为罗鸿报仇, 为死去的将士们报仇?”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“杀了他!”
大家情绪高昂,杀气腾腾,恨不得把姜思归剥皮拆骨。姜峥嵘长剑一指,剑尖落在姜思归的喉咙上,姜思归的颤抖透过长剑传到了姜峥嵘的手上。
那是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姜思归,你该死!”
姜峥嵘一剑劈在姜思归的肩膀上,是故意劈歪,避开了致命伤的。
“啊——!”
姜思归大喊了一声,肩膀的长剑抽出时,已见断开的肩骨。姜峥嵘再砍一剑,把另一边的肩骨也砍断了。
“贱人!你这个贱人——!”
姜思归声嘶力竭地含着,就连牙根都渗出血来,模样吓人。
“去死吧!”
姜峥嵘手中骁勇剑横向一扫,直接把姜思归的头颅砍了下来,血撒了一地,溅湿了那才稍稍干下来的土地。姜思归那可怖的头颅滚到了一边,被士兵们当球踢着,谁都愤恨地踩上几脚。
姜峥嵘激动得几乎要站不稳,虽然折磨姜思归她是舒畅的,可同时她也是悲愤的。死了一个姜思归,怎么也换不来已经逝去的生命,但是这个公道,她一定要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