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墨听罢,转头回去自己的床榻,从枕头底下翻出一物,是一个小小的圆形玉佩,一面雕刻着‘喜乐安康’四字,另一面是腾蛇的图腾。
“我的暗桩是姜不凡身边的人,他潜伏了五年,复制了一块姜不凡一直小心保管着的玉佩,这是真的,假的在姜不凡手上。”
姜峥嵘目瞪口呆,没想到姜不凡身边居然有傅清墨的人。那当时自己和傅清墨见面的消息传到姜不凡耳边,定然也有那暗桩的功劳。
想起这件事,姜峥嵘心里闷闷的,始终认为傅清墨在此事上,只为达成自己的目的,不顾自己的生死。
“当初你泄露消息给姜不凡的时候,有想过我会深陷险境么?”
姜峥嵘眼神幽怨,看着傅清墨的时候多了几丝怨怼。她的确能够原谅傅清墨,可她们之间很多矛盾,需要慢慢解开。
“没有。”
傅清墨如实回答,又道:“当时我认为你一定知道是陷阱,只会对姜不凡更加厌恶,甚至会发起反击,我从未想过你会用那种方式。”
傅清墨不得不感叹,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做法,的确让姜峥嵘不再束手束脚,可以大展身手,可始终太过冒险。
“我从未想过让你身陷险境,但你的确被我害得差点丢了性命。”
这件事,傅清墨也很愧疚。她做过的事就不会后悔,可这件事依旧让她心有余悸,第一次感觉到了后悔的滋味。
“我不知道该如何补偿。”
傅清墨发现自己有些词穷了,她向来独来独往,亦没有这般在乎过谁,做事可以全凭心意,不计后果。自己在乎的人差点被自己害死之后,傅清墨只想到救人,可她却不知道该如何去补偿或抚平这样的伤痛。
姜峥嵘看着傅清墨又愧疚又苦恼的神情,顿时觉得此时的傅清墨也并非无所不能,也是有她无法作出反应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