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问题,傅清墨问过自己很多遍,也得到过非常确定的答案。
可这是她第一次跟别人说,也是那个唯一的人:“因为在那个位置,我不会再被任何人欺辱。”
傅清墨眼神灼灼,姜峥嵘能看出来她眼中燃烧的恨意和隐藏的伤痕,那些经历,是姜峥嵘想都不敢想的。
“若非姜不凡手握兵权,他斗不过傅穹苍。”
傅清墨顿了顿:“傅穹苍的手段不是你能想象的,他的肮脏龌龊亦非你能想象的。”
“清墨。”
姜峥嵘没忍住,还是唤了她的名字:“我们今日,不说这些了。”
姜峥嵘抬头看向夜空中渐行渐远的孔明灯,又道:“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”
“无妨。”
“让我来为你做些什么,给我一个机会,好么?”
傅清墨的眼神很温柔,那是褪去方才那些阴翳仇恨后,干净而温柔的眼神。
姜峥嵘深吸一口气,站了起来:“时候不早了,我该回去了。”
“我陪你去找听雨吧。”
傅清墨也跟着站了起来,摇了摇头:“不必,我在这里很安全。”
“
好。”
姜峥嵘思索再三,还是应了下来,随后她提着傅清墨送的灯笼转身离开,朝着军营的方向走去。
傅清墨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人,眼底浮现了一丝光亮,眼角亦带了几分笑意。
她终究是心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