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雨扶着傅清墨进入大厅,而后傅清墨道:“你先出去吧。”
听雨不忿地看了飞廉一眼,这才不情不愿地离开了大厅。飞廉没有坐下,直接问道:“将军的伤,可是你造成的?”
“什么?”
傅清墨不解,一脸疑惑,秀美的眉毛紧紧蹙在一起,像是解不开的结。
“将军内伤复发,昏迷了半个多月,昏迷的时候喊的是你的名字。”
飞廉说完后,傅清墨的眼神先是心疼,而后暗淡,最后变成了愧疚:“那日我与她有些争吵。”
“罗鸿那件事呢,你为何这般迟才回信?”
傅清墨挑了挑眉,明白飞廉的意思,她在怀疑自己:“那日我病得糊涂,起不了床,待我有意识时,已是尽快给你们送信过去了。”
傅清墨早在半个月前就病了,大夫说她感染了风寒,且有心病解不开。
“罗鸿的死,是姜思归所为。”
傅清墨咳了几声,而后从袖中递了一张纸给飞廉,纸上尚有血迹:“这是姜思归写给那些山贼的信,小峥认得他的字。”
飞廉半信半疑地接过傅清墨递来的纸,纸上有止血草和黄连的味道,这个味道她在那山寨闻到过,不会忘记。
她打开信纸,看了眼后,忍不住咬牙切齿骂道:“该死的!”
“咳咳,这是我的人从逃脱的山贼身上搜出来的。”
傅清墨捂住自己的胸口,似是要稳住自己的气息,让自己不再咳出来。
“你找到那些山贼?他们人呢?”
“杀了,不过还留了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