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我保证你十天内都走不出这里。”
女大夫双手抱胸,冷哼了一声:“有什么比自己的命还重要?”
“南诏城,我要回南诏城,求大夫,指路。”
女大夫摇了摇头:“我给你两个选择。”
“一嘛,自己走出去,至少十天,二嘛,按照我的吩咐再养三天,我会放你出去。”
这位女大夫外貌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长得娇媚,态度却与她的娇媚相反,强硬得很,有种久居高位的傲气。
姜峥嵘心里焦急,思索再三,大概明白这位女大夫不是个容易妥协的人,便应了下来:“好,我再留三天。”
女大夫扯了扯嘴角,仿佛在说‘算你识相’,而后给了姜峥嵘一个瓷瓶,道:“喝了,对你内伤很有效。”
姜峥嵘接过,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腰间,那钱袋干瘪瘪的,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谢谢女大夫。
“放心吧,这小子人傻钱多,付了我好多钱。”
女大夫挑了挑眉,冷笑道:“不然,他就算磕破头我都不会救你。”
“谢谢就免了,收钱办事罢了。”
说完,女大夫又走了,曹航和姜峥嵘面面相觑,最终还是曹航开的口:“我,我不缺钱,真的,你也不用还我。”
“我是真的敬仰你,才会救你的。”
姜峥嵘愣了愣,没有说什么,只是仰头喝完女大夫给的那苦苦的药汁,然后缓缓躺下。
“大夫说了,你底子还算好,伤了两次都没伤着根基,算是不幸中的大幸。”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