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这件事不寻常!”
飞廉脸上依旧有未干的血污,她指着营帐外头,道:“他们一定是知道我们的布防,这才能屡屡识破我们的战术。”
“对,将军,若非你一直有备用战术,我们很难挡下南辕国的攻击。”
于平也觉得事出有异,这其中一定有问题。
“我不认为是奸细所为。”
姜峥嵘认同他们的说法,她站在城墙上把一切都看得清楚,南辕国的确比以往更加难缠了。
“那是不是内鬼?”
飞廉打了好几场仗,死了不少人,她的情绪已经到了临界点,如果现在就能揪出凶手,她一定会手起刀落把人杀了。
“不是我们这里的人,但我猜那个人一定希望我们认为是军营内的人。”
“那会是谁?”
飞廉上前一步,被于平拉住,示意她冷静一点。
“现在恨不得我们南诏城出错的,还会有谁?”
姜峥嵘冷哼了一声,怒道:“而且南辕国能洞察我们的布防,给予他们情报的,一定是熟悉军法之人,不是姜思归便是姜洛阳。”
“混账东西,我要去杀了他们!”
飞廉正要走,马上被姜峥嵘拉住:“飞廉,冷静下来。”
就在这个时候,梁竹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,他身上也有不少皮外伤,看起来十分狼狈:“怎么样,是谁干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