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傅简之死了,傅云诗废了,廖雨失去了在傅家的依傍,若非还有娘家做靠山,恐怕傅穹苍这个负情薄幸之人不会再看她一眼。
想起廖雨,傅清墨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,可最后这抹恨意化作了残忍的笑意。
“这才只是开始。”
傅清墨顿了顿,续道:“虽然我的手伸不到北州,可是廖家并非什么忠良,若要找把柄,应当还是能找到的。”
“那小姐,要派人去北州么?”
“不急。”
傅清墨站起来,又去摸了摸院子里那棵桃树的树干,道:“如今南州我还有事需要做,而且我打算让他们喘口气。”
“为什么不趁胜追击呢?”
“听雨啊
”
傅清墨每次这么叫自己的名字,听雨总觉得一身鸡皮疙瘩,因为傅清墨又有什么坏心思了。
“一个人经历低谷时对他落井下石不过是一种锦上添花,可当一个人经历过低谷再重燃希望时,再一棒子把他们打入深渊,那才是真正的绝望。”
傅清墨伸手拔掉新长出来的枝丫,冷笑道:“毕竟希望是解药,也是致死的毒。药啊。”
姜峥嵘思考了三天,最终决定接纳傅清墨的意见,斩草除根。姜不凡不会放过自己,姜思归和姜洛阳一定还会找自己麻烦,为了自己的安危,亦为了南诏城的士兵,她必须先下手为强。
姜峥嵘去找了傅清墨,她到的时候,傅清墨正在摆弄院子里花草。初春来临,花花草草也展现了生机,准备绽放它们灿烂的一生。
“清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