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峥嵘对听雨还算客气的,只因听雨有时候说话虽然直率了些,可她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坏心。
“行吧,我带你去见小姐。”
“嗯,有劳了。”
听雨听姜峥嵘说话的气息也弱了许多,内伤定然很重,她担心这个人伤了根基,只不过她感觉自己不该问这么多,便没有问了。
穿过院子后,傅清墨就在大厅里等着她。如今已经是初春,可天气依旧寒冷,傅清墨依旧穿着一身银白色的裘袍,见了姜峥嵘,露出了一抹温和的笑意。
听雨识趣地离开了,大厅里摆了一些清淡的吃食,姜峥嵘能看出来傅清墨对自己是用了心思的。
“清墨。”
姜峥嵘朝着傅清墨礼貌作揖,这已经许久未有过了,这个人似乎突然就与自己生疏了。
“不必如此。”
傅清墨拉着姜峥嵘坐下后,问道:“伤得很重么?”
“无碍的。”
姜峥嵘看着傅清墨的脸,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她与安定王在一起时,是如何的般配,心里又泛起一阵阵难忍的酸楚。
“可有伤及根基?”
傅清墨问完后,姜峥嵘摇了摇头,笑道:“所幸没有。”
傅清墨伸手想要抓住姜峥嵘的手,那人却不着痕迹地闪开了,这让傅清墨的心突然沉了下去。
“你可是恼我?”
“没有。”
姜峥嵘始终不敢看傅清墨的眼神,她端起茶杯喝了口茶,热的,稍稍暖了自己发冷的心。
傅清墨见姜峥嵘冷冷淡淡的模样,没了往日看着自己时的热情,她便有些急了:“可是恼我因为安定王,让你先行离开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