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闲聊。”
“傅家与我们是世仇,你为何还要与傅家那贱种来往?”
“她有名字。”
姜峥嵘抬眼看向姜思归,只见他轻蔑地笑了笑:“什么?”
“她叫傅清墨。”
“连傅家那风流老头都不愿意承认的女儿,叫她的名字就是污了我的嘴。”
姜峥嵘冷笑一声,道:“也是。”
她顿了顿,续道:“从你口中说出她的名字,就是污了她。”
姜思归脸色一沉,忍住怒气,道:“看来你跟她感情还不错。”
姜峥嵘紧咬着牙关不再说话,而姜思归给了狱卒一个颜色,那狱卒又泼了姜峥嵘一身冷水。唰的一下,姜峥嵘觉得冷意无孔不入地侵入自己的皮肤,深入骨髓,有着钻骨的痛。
这点折磨她还能忍受,冬天的时候,他们曾经在护城河前打过仗,也掉进过河里。
比较难受的,还是她已经一整天未曾吃喝了。
“你和傅清墨还说了些什么?”
“闲聊。”
姜峥嵘说完后,姜思归抬颚示意,狱卒就往姜峥嵘身上抽了一个鞭子。那尖锐的破空声传来,皮肉绽开,在血腥味浓重的刑房里,痛感似是放大了几倍,可姜峥嵘很快就发现不对劲。
当身上的水落到自己的伤口上时,那钻心的痛更甚,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泼到自己身上的是盐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