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清墨摇了摇头,问道:“要不要睡一会儿?”
姜峥嵘没有说要,也没有说不要,只是像一只猫一样靠在傅清墨身上,时而蹭一蹭。傅清墨没有拒绝姜峥嵘的亲昵,然而轻轻搂住,不让她滑下。
“我比他们强,为什么就是
不看看我。”
姜峥嵘似是在梦呓,又似是一个小孩一样在控诉。
“我也是他女儿啊
”
姜峥嵘说完后,一滴眼泪从眼角流下:“可是我知道,他从来未曾当我是他女儿,未曾
”
姜峥嵘嘟嘟囔囔地继续说了几句,都是说姜不凡怎么对她不好,姜家两兄弟如何欺负她,傅清墨一直安静地听着,直到那人不再说话。
“我娘入了傅家门之后,外界的舆论就没有停过。”
傅清墨的声音淡淡的,却夹杂着一丝苦味,听得人不是滋味。
“我娘虽是京城第一花魁,可她本质上还是个妓。子,傅穹苍纳她为妾后,很快就玩腻了,外界的舆论让傅穹苍愈发不待见我娘。”
傅清墨垂眸,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苦涩的笑容:“我娘怀孕时,傅穹苍还是对我娘好过的,直到我出生后,傅穹苍嫌弃我是个女儿,从此便不再理我和我娘了。”
“我娘只是个花魁,不如大房,二房那般知书达理,也没有靠山,她知道自己已经嫁错了人,害怕失去一切,因此她用尽手段,想要重新得到傅穹苍的欢心。”
傅清墨冷笑了两声,幽幽说道:“可惜,傅穹苍并没有理她,因为有人说我不是傅穹苍的种,是我娘在外面偷男人,说这是妓。子的本性,人尽可夫。”
“我娘得不到宠爱,在傅家遭受压迫,最后,她记恨上了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