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太紧么?”
“不会。”
姜峥嵘点了点头,随后自己与傅清墨肩贴着肩,抬起傅清墨的手臂,指着空旷处,目光与傅清墨一致,道:“这里有一根丝线,只要拉动它,就能发射袖里箭。”
“好。”
傅清墨草草应了一声,又问:“姜家对你好么?”
傅清墨对姜峥嵘的事情有所耳闻,在外人看来,派她镇守南诏城是对她的器重,可傅清墨知道不是。
龙门关攻不得,只能常年死守南诏城,并没有多少立大功的机会。先前聿帝让姜峥嵘回京受赏,也不过是为了安抚边关的将士,让他们为国家卖命罢了,并非看重。
姜峥嵘听及此,忍不住转头看向傅清墨,原身藏在心底的那些委屈和渴望一涌而上,有着满满的倾诉欲。
“我
”
姜峥嵘的手掌似是在发烫发疼,记忆中那种挥剑千次万次的苦楚,让她一阵惧怕。
姜家人对自己好么?
不分四季,日日习武,若是犯了错或过不了考核,那么就没有饱饭吃?
这算好么?
这只算让自己勉强活了下来罢了。
傅清墨眼神柔柔地看着她,就像能包容她所有的大海一般,这让姜峥嵘心中那根弦一直在绷紧,欲断不断。
“我没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