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图:【我看你还挺高兴的样子。】
姜峥嵘:【有吗?】
胡图:【你最好收起嘴角那微微上扬的弧度。】
姜峥嵘:【
】
经胡图提醒,姜峥嵘果然马上绷住表情,一脸正经。飞廉接着又道:“将军,接下来的事情我没问题,将军莫要辜负了傅姑娘的好意,适当休息休息。”
听雨听罢,轻哼了一声,觉得姜峥嵘身边这位女子还算有眼力见,知道自家小姐的身份。
姜峥嵘听到飞廉的成全,最后一点点的负罪感都没了,马上应下:“好。”
胡图:【答应得好干脆。】
姜峥嵘:【扭扭捏捏的像什么样子。】
胡图:【为了吃,你果然是杀伐果断。】
姜峥嵘:【那当然!】
就这样,姜峥嵘又被傅清墨‘拐’到了宅子中,这次傅清墨给她准备的,不是茶,是酒。
“此酒名为星河,后劲很强,空腹不可多饮。”
傅清墨嘱咐着,姜峥嵘应了声好,便浅浅饮了一口,味道清甜,酒味馥郁,可口感却不似酒,极具迷惑性。
“清墨也喜酒?”
“嗯。”
姜峥嵘放下酒杯,低低笑了声,忽然觉得自己除了打仗之外,对其他事情当真所知甚少,即便喜欢喝酒,亦是囫囵喝下,品不出个中滋味。
“清墨真博学。”
傅清墨眼神一亮,浅浅笑了笑,又道:“不,只是略懂罢了。”
傅清墨发现自己喜欢姜峥嵘唤自己‘清墨’,那仿佛是独属于自己的称呼和语调。姜峥嵘在南州镇守不过三年,语调依旧保留着中州人的随性,唯独在唤自己名字时,有着南州人的温柔缠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