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山痛苦地嚎叫着，整张脸扭曲狰狞。

但即便如此，沈文山依旧咬牙不肯求饶，反而用尽全身的力气，抬起脚就踹在了苏绥的肚腹上。

可苏绥似是察觉不到疼，将铁棍又抽了出去，对准沈文山另一只眼睛准备捅进去时。

她的脚踝帮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。

虚弱的高薇说，“苏苏姐，不要继续了，为了他这种人，真的不值得搭上自己的一辈子。”

苏绥的嘴唇轻抿成一条线，紧绷着一张脸，没有吭声。

“苏苏姐

”高薇见苏绥始终没有松手，忍不住哭喊着，“难不成，你想让佳妍姐最美好年纪，在孤独中度过吗？”

听了高薇这话，苏绥的手微微一滞，她扭头看向躺在地上已经陷入昏迷的沈佳妍深吸了口气。

她知道自己如果继续下手，已经构成防卫过当了，届时她一定会被判刑，那么沈佳妍

苏绥的眉宇之间闪过了一丝迟疑。可是以她对沈文山的了解，这种人绝不能给他留一丝一毫喘气的机会，否则，届时死的只能是她们三个。

思虑至此，苏绥做出决定，再一次挥动了铁棍。

就在沈文山的另外一只眼球，也要被苏绥活活挖出来的时候。

塔楼外响起了警笛声。

听着警笛声，沈文山的嘴角上扬。

“可惜啊。”他的语气满满都是遗憾，“最后都没能让你如愿，我还是要舒舒服服地死。”

沈文山的笑容十足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