熟悉到那张脸居然和沈文山渐渐融合在了一起，看得她心口疼痛了起来，如鲠在喉, 只能梗着脖子咬着牙，任由眼神渐渐冰冷。

苏绥将她的反应尽数收在眼底，又欺身靠近了几寸。

也不知是真的存心让沈佳妍恶心她, 还是心存不舍地贪恋着沈佳妍唇瓣的味道。

她故意凑在沈佳妍的唇瓣边, 一字一语轻声地说，“我可不是跟你闹脾气哦。是因为

我真的忍受够了你的无理取闹。”

说完, 她便退开了几步。

指尖在沈佳妍的侧颈上慢悠悠地划过, 像是在抚摸宠物般。她扬着下巴, 目光专注而深沉, “你听好了, 我是真的厌倦你了。”

沈佳妍浑身一震, 猛地抬眸看向她。

苏绥微眯着眸子，似乎是笑了，“从前喜欢你身上那股骄傲、自命不凡，高高在上的劲，更喜欢你将我踩在脚下，视如草芥，肆意羞辱的疯样。”

“可现在嘛你优柔寡断，犹豫不决，还总是瞻前顾后，做什么都畏手畏脚的。还不肯放低姿态去求饶，甚至连一句软话都说不出口。”

她顿了顿，继续说，“这样的你，我真的很厌烦呢。”

沈佳妍的呼吸停滞了片刻。

紧接着，她听到苏绥继续说，“我们之间，终究还是少了那么一层窗户纸。捅破它以后，我才发现原来彼此也就那样，既然如此，又何必浪费彼此的时间呢？”

苏绥说得很认真。

她的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，像是敲击在沈佳妍的脑海中，带起一阵嗡鸣。

她的手掌死死攥成拳头，全身血液逆流，一颗心像是被冻结了一般，连同沉睡在心底的野兽也被这股寒气所惊醒。

良久，沈佳妍的唇畔泛起苦涩的弧度，“苏绥。”

“嗯？怎么了？”苏绥挑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