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家医院傅晶很熟,爷爷曾是这家医院的肿瘤专家,在谈癌色变的年代。家里有个肿瘤专家在。她们傅家可谓是混得风生水起,毕竟是个人都逃不过生老病死,管你的官做的有大,管你又有多少钱。
在这四个字面前,大家都是相对公平的。
她走进医院,轻车熟路地就摸到了院长办公室。
爷爷曾是院长的导师,对方也就比她年长个七八岁。
这层关系下,傅晶对于这家医院的院长,算是比较熟悉的。
她敲响了门。
“请进!”里面传来一道爽朗的声音。
傅晶推门走了进去。
一位五六十岁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笑眯眯地看向傅晶,“稀客稀客。”
傅晶也笑了笑,“刘院长您客气了。”
陈院长摆了摆手,亲自泡杯茶端到她跟前。
然后他才问傅晶,“怎么有空来我这儿啊?”
他可太清楚傅晶了,从小就是个势利眼。那时候他还是个穷学生,跟着傅老在医院实习,没少挨她的嫌弃。
不仅仅只是嫌弃他,更甚者傅晶还把他当奴隶一般使唤,让他跑腿搬运东西,帮忙送饭,还经常让他做家务洗碗等等。
虽说这些事都是过去了,但他仍记得傅晶那时候看他的眼神,鄙夷且带着厌恶。
“我今天来,确实有个事情麻烦您帮忙。”傅晶喝了口热茶,放下杯子,开门见山地说:“我想从您这要一份病历看看。”
刘院长一怔,“病历?是家里的什么亲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