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仿佛已经陷入回忆之中, 脸上带着缅怀和痛苦。
想起来, 他这位好侄子, 倒是与那位好大哥一模一样。都喜欢从我手里,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!
“你知道我大哥文豪的腿是怎么残的吗?”
他的话,将傅晶的回忆也拉到了回去,也就是杨心洁死的那晚。
原本早上还好端端出门的沈文豪,等她再次见到时,人已经躺在医院病床上,双腿已经血肉模糊。
无论谁问他,那双腿是怎么回事。
他只是痛苦的哀嚎着,双眼猩红,声嘶力竭地只会说一句话,“心洁她
死了。”
从那之后,那个温润儒雅的男人便残疾了,也变聋变哑了。
“是你!!”傅晶听着沈文山那意味深长的语调,顿时明白了什么,咬牙切齿地盯着他,“文豪的腿是你弄残的!!”
沈文山嘴角勾起一抹讥讽,“你这样想也对。”
他走到傅晶跟前,俯视着她的眼睛,慢悠悠地说,“不过,他可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“原本心洁在我身边待得好好的,他却想趁着我处理集团事务的时候,偷摸带她走。明明就是窥探自己弟弟的老婆,还扯什么‘我在囚禁心洁,虐待心洁’的正义凛然的荒唐借口。甚至不惜自断双腿,来换取心洁的自由。”
沈文山的声线冰冷,每一个字都透着寒凉之感,“我这个大哥,还真是博爱啊。只可惜,心洁宁愿死在沈家,也不愿和他离开。”
他伸出手,拍了拍傅晶的肩膀,“你应该庆幸。庆幸当初,心洁没有和他离开。否则你和你的好儿子,就永远没有机会见到今天的阳光。”
沈文山说这番话时,神情依旧平淡,仿佛只是在谈论着别人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