况且,苏绥昨晚用卑鄙下流的手段, 对她强取豪夺的事还没个说法。便转头,就和别人女人孤女寡女的共处一室, 还声称什么不方便?!
今天, 她倒要看看究竟有什么不方便的。
房间内, 陌尘霖关上门, 走进待客厅,扫了眼沙发上正在给自己上药的苏绥,看见她裸, 露在腿面,她连忙错开了眼。
那速度好似,瞧见了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“她就是你苦苦寻找了三年的人?”陌尘霖问这话时, 双手死死拽着裤缝。
“嗯。”苏绥没抬头, “医院那边你帮我联系了吗?”
“联系了几家 。”陌尘霖长舒了口气,顿了下继续说, “不过, 依你这个疯子的想法, 我估计没医院敢接手。”
毕竟那可是从活人的眼球上剥离视网膜。
“疯吗?”苏绥不屑地笑了下, “我已经很克制了。”
陌尘霖沉着脸, 静静地看着苏绥。
算算, 她俩已经认识已经有四年了。
第一次见到苏绥时,是在心理疾病学家雪莉的诊疗室外。
当时苏绥被四五个保镖团团围在中间,至今她都记得对方那双阴沉又恐怖的眼神。
就像只不知何时就能扑上来将你咬死的恶鬼。
“你这伤,是自己拿刀刺的吧。”陌尘霖盯着苏绥的伤口,语气淡漠,“虽然不深,但这么折腾,总归会有些麻烦,你又何必压抑着自己的本性,对自己这么残忍。”
苏绥手下一顿。
只觉这话从陌尘霖口中说出来,怎么听怎么讽刺。
一个为了未来嫂子守身洁玉,苦苦压抑性 瘾,症的人,怎么好意思开口怂恿她释放本性?
如果她在克制不住本性的情况下,做出了伤害沈佳妍的事后,进行自我惩罚的行为算作是残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