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文山笑着将手机收起, 起身来到苏绥身边,拍了拍肩膀说, “佳妍, 今天商业上的一些应酬, 你陪爸爸一同参加吧。”
可苏绥别说回应, 却是连头未抬一下。更过分的是, 将他刚刚拍过的地方, 有手掸了掸,仿佛他是个什么脏东西一样。
接着继续坐在秋千上,翻阅着手里那本不知看了多少遍的《命运》。
自打那丫头和苏妈离开后,沈文山便找人将别墅里里外外都修整了一番,不仅如此,家里还添了不少家政人员,有专门洗衣做饭的,有专门养花栽草的,还专门养了群保镖。
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回国后,过得舒心安全。
可谁知,她回来的第一天,自己不仅搬回了保姆房,还将那丫头住过的房间一比一又还原了回去,甚至将这秋千也从废弃的杂物间里搬了出来,又装了回去。
眼下,正值花匠干活的时间,苏绥身后还站着两名保镖。
她这种态度,着实让沈文山有些难堪,他语气沉了几分,“佳妍,你这样对爸爸可不对。”
听见沈文山这话,苏绥翻动着书页,语气平淡地说,“沈先生,我是苏绥。至于您的女儿佳妍在哪,想必您应该比我更清楚才是。”
说完,她合上书起身回到别墅的保姆房中,丝毫不看身后沈文山,那张黑如夜煞的脸。
回到屋中,保镖被苏绥锁在了门外。
她将《命运》如若珍宝地捧在掌心中,一步步朝着壁橱走了过去。
打开壁橱,里面放着一个枕头和一床薄被。她脱下鞋坐了进去,壁橱算不上上大,更算不上宽敞。
要想待在里面,也只能曲着膝盖。
苏绥从里将壁橱门关了起来,隔断了光亮,视野变得漆黑一片,心跟着猛烈跳了起来。
那次重伤醒来的那刻,她第一时间查看与自己铐在一起的佳妍,却发现人不见了。苏绥努力回想着记忆中的最后一刻,可在她们遭遇车祸之后,往后便是一片空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