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里,她身着华丽的礼服,在众人瞩目之下,缓步走下了台阶。
她微笑着,朝着站在台下等待着自己的爸爸沈文山缓缓走去。在梦里,她被所有人喜欢着。
甚至在梦里,自己娶了苏绥
各类仪器响起的滴滴声,充斥着医院里病房。
苏绥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,若非氧气面罩上的轻薄水雾,她脸色苍白,毫无生气。仿若一具死尸。
沈文山揪着眉心坐在病床边上,双手紧握着她的手。
距离救援队将她们二人从江里救出来,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了。可他的女儿却因伤势过重,再加上长时间的缺氧,所以一直昏迷不醒。
反观那贱丫头,倒是早醒了,真是命硬。
他本打算瞒着身世,用那丫头去换取集团利益,却没想到张家临时反悔了。反悔也就罢了,集团的股份又被前段时间突然冒出来的小公司收购了不少。
更让他担忧的是,佳妍对那丫头的态度。
什么样的人,才能做到她那样。不仅毫不在意身份,名利。甚至将自己的父亲拱手相让。
直到那天在警察局,他看到佳妍维护那丫头的样子。
和他当年想要占据杨心洁时的状态一模一样。那是种刻入骨髓疯魔。仿佛整个世界除了那个人以外,再无其他意义的执念
他太懂那种感觉,也太明白那种感情了。
所以,他知道,他的好女儿已经爱上了那丫头。
想到这里,沈文山阴沉着脸。
“那丫头怎么样了?”他沉声问着。
站在身后的司机兼助理,低垂着头恭敬回答,“那边的医生说她右眼视网膜破损已经没有恢复的可能。身体其他各项恢复得挺不错,明天就可以出院了。”
瞎了一只眼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