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听器的事她不想被其他人知道,包括苏绥。倒不是不信任对方,完全是不想让苏绥被卷进豪门争斗里。
毕竟以苏绥的性子,若是让其知道,傅晶准备利用其对付她。指不定还会像上次一样,差点就闹出人命来。为了傅晶母子那种垃圾货色,属实没必要搭上苏绥的一生。
有了镊子的加持,监听器很快就被取了出来。
拿到手的那刻,沈佳妍长舒了口气。为了不让苏妈起疑,她特意将监听器塞进内衣,又取下耳钉捏在指尖,这才起身。
“好了,你去忙吧。”沈佳妍将镊子递还给苏妈,准备上楼听听监听器里有没有给她带来意外的收获。
苏妈却低着头,双手死死捏着镊子,站在原地挡在她的面前,丝毫没有要让开的意思。
“没长眼吗?快让开。”
苏妈依旧纹丝不动,还一整个忐忑不安的。
给沈佳妍惹烦了,她咂了下舌,直接上手将挡路的苏妈推到一边,自顾自地朝楼梯口走去。
她的脚踏在台阶上。
“小小姐”苏妈疾步上前,拽住了沈佳妍的衣服,“我有话要和你说。”
“没空。”
“小姐,看着苏绥的面子,就给我10分钟。我怕不说,就真的没机会说了”苏妈越说声音越小,特别是最后一句话,更像是她同自己说的一样。
听得苏绥,沈佳妍没了脾气,看了眼时间,“10分钟。”
她跟着苏妈来到了保姆房。
沈佳妍自打记事就一直住在别墅里,这栋房子里的每一寸角落,她都很了解。唯独这间保姆房,她从未踏足。
这里被改成保姆房前,一直都是母亲杨心洁的私人画室。自从她自戕后,就被沈文山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