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神经紧绷成了一条线。
“我不是告诉过你吗?”
应着苏绥的话音,苏妈按在地面上的指尖传来了钻心的痛。
她刚要发出惨叫,却被苏绥一把捂住了嘴:“呜呜
”
“嘘。”苏绥笑吟吟地看着她。
可那满笑意的眼眸,分明如同淬满毒液的蛇,令人不寒而栗。
“要想平安无事地带走佳妍,那就别喊。”
她的声音很轻,但语调却透着寒意。
沈妈僵直身体,一动不敢再动,眼睁睁看着苏绥坐在了板凳上。
凳子脚不算大也不算小,但刚好可以覆盖着苏妈手背最中心的位置。
她的手掌被牢牢压制着,却只能咬牙隐忍着。
沈妈惊恐地瞪视着,坐在板凳上,优雅地跷着二郎腿,俯身托腮打量她的苏绥。
“说说吧,为什么突然决定要带佳妍离开?”
刚放晴了没几天的五月,今天又开始阴沉沉的,看着像是要下雨的样子。
一大早,沈文山便来了,和傅晶说了几句。又神秘兮兮地带着沈世灏去了书房。
虽然不知道这叔侄二人在书房里说了些什么。
可沈佳妍倒是从傅晶和沈文山的司机口中偷听了点东西。
说是这几段时间,市突然冒出个小公司,和上面的领导几乎打成了一片,从沈氏集团手里抢了不少的小项目,以至于股价掉了好几个点。
沈文山生怕张家也被对方挖走,便带重礼一大早去找了张家那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