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绥舔了舔发痒的牙齿:“现在可以走了吗?”
她那双好看的眼睛,不曾有半分服气,甚至藏着几分讥诮。
气得陈倩倩抬脚就踹在了苏绥的头上。
带头的动了手,跟着的自然也不能落下。
尖锐的鞋尖专挑苏绥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踢,甚至有几处还是冲着她的小腹。
苏绥抱着头,尽可能蜷缩着身体。目光却飘向藏在角落后的那双运动鞋上。
苏绥默默在心里记起了数,她数的不是挨了多少下打。
她在数,那人什么时候出来帮她。
直到数字停在了36。
运动鞋动了。
可方向却和苏绥背道而驰。
苏绥的心就是被扎了下,细细密密的疼。
还在生气吗?
疼劲还未缓过来,运动鞋又折了回来。
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。
苏绥紧绷的唇弯了。
“够了。”沈佳妍一把推开陈倩倩:“不知道打狗还要看主人吗?”
陈倩倩有些懵:“佳妍,我们可是在帮你出气啊。”
前些天沈氏集团举办酒会,庆祝集团周年庆。
这么重要的日子,沈佳妍的父亲沈文山,却带着自家保姆的女儿出席宴会,甚至为她引荐行业内的大佬,颇有栽培铺路的意思。
她们几个看在眼里,不服气,但更多的是妒忌,妒忌一只山鸡偏偏混得比她们好。
“帮我出气?”沈佳妍笑了:“你们确定是帮我出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