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天不要紧,绒晴拿着咖啡对着窗外的天空拍了一张照片,发了一条微博,叫【今天的咖啡,真好喝~】

南方天热的总是会早一些,三月份还没有到,太阳就已经开始暖洋洋的了。

《深巷》的拍摄也进入到了后期,绒晴已经完全熟练起来,可以一边化妆一边看剧本一边跟慕凌婉对戏了。

现实部分慕凌婉的戏就多了起来,编剧和导演一起把剧本改了又改,增加了慕凌婉的戏份,让她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逐渐融入进剧情,变成了救赎者的身份。

绒晴的戏倒是很好拍,不是沉默就是发疯,台词少的几乎可以说是没有,天天穿的也松松垮垮,别提多自在了。

但今天,绒晴要拍一出室外的戏份,讲主角时隔多年第一次踏出房门,被慕凌婉牵着走进太阳下的剧情。

这段剧情需要很丰富的感情,绒晴在酒店练习了很多次,也酝酿了不少,但拍出来的效果总是差强人意,导演和编剧都不太满意。

绒晴也很失落。

她抱着剧本坐在大院的树荫下,因为这条的关系已经耽误了一上午的功夫了,拍了十几条全都没有过。

倒不是说导演苛刻,只不过这场戏的确是整个剧情的拐点,是角色从阴暗到光明的转折,是拍好了能被人剪辑出来无限放大的重头戏。

慕凌婉拿着一杯水走了过来,坐在了绒晴身边,绒晴很自然的把头靠了过来,枕在她的肩膀上。

“拍戏好难啊,好想回家种红薯。”绒晴闭着眼睛哼唧:“我喜欢吃蜜薯,那个烤出来比普通的白薯要甜。白薯吃起来就非常噎得慌,熬稀饭我都不爱吃它。”

慕凌婉没种过地,也不知道这俩东西有什么区别,闻言不由笑道:“你这是在逃避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