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婉好笑又心疼,从助理手中接过冰敷的袋子,托着绒晴的脸颊给她敷眼睛。

“再坚持坚持。”慕凌婉低声说:“还有两条就能结束了。”

现在是凌晨1点钟,群演们此刻基本都能下班了,剩下的就是工作人员和几位主要演员还在备戏,剩下的两条戏很简单,约莫在2点钟之前能拍完。

绒晴觉得眼睛冰冰凉凉的,却又什么都看不见,只好紧紧贴在慕凌婉的身上低声说:“好困。”

“哭完就困吗?”慕凌婉换了个面给她继续冷敷:“喝点咖啡暖暖身子。”

刚刚阳台的戏因为角度问题来来回回的拍了四五遍,半露天的阳台没有暖气,俩人就这样硬是冻了半个小时,好在南方的冬天没有北方冷,喝点热水很快就缓过来了。

敷了几分钟后绒晴总算平复了心情,化妆师过来给俩人补了个妆,很快就继续拍摄。

之后要拍的就是方杞死死抓着苏霜河,说曾经见过她,并去卧室拿出了毕业合照,指着一个空白的地方说苏霜河在这,是她们学校曾经的心理健康老师。

苏霜河比方杞只大了几岁,方杞上高三的时候她还在上大学,而且时间地点也不对,根本不可能去高中当心理健康老师。

但是她没有反驳,只是听着这不太正常的姑娘低声诉说着自己的故事,像是沉浸在另外一个世界。

最后一幕是方杞说累了,靠在苏霜河的肩膀睡着了,背后是亮起来温暖的灯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