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绒晴被迫睁开眼睛,茫然的看着陌生的房间,动了动自己乱糟糟的脑子才想起自己这是住在了新家。

她翻了个身,被子从她光滑的后背上滑落,阳光从落地窗外撒了进来,能一眼眺望到江面上跃起的朝阳。

怎么就早上了?

绒晴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想。

她觉得这个光实在是太刺眼了,想着先掀开被子下床去拉窗帘,但是一撩起被子发现自己光溜溜的又赶忙盖上,她一扭头就看到散落在地上的衣裤。

绒晴:“

怎么会有人拥有那么大的精力?

再这样搞下去,自己迟早得肾虚。

一双白净的手从另外一侧钻了过来,把绒晴抱在了怀里,闭着眼睛含糊不清的说:“才六点多,怎么就醒了?”

绒晴头有点疼,她扭头看着慕凌婉就问她:“你昨天都干了什么?”

当然是干了你啊。

慕凌婉睁开一只眼睛瞧了绒晴一眼,把人搂在怀里哄着睡:“昨天你喝醉了,说自己是小面包,我觉得你好可爱。”

绒晴震惊:“我说我是小面包?”

“是。”慕凌婉说:“你还邀请我跟你一起进烤箱。”

绒晴大为震惊,她没喝醉过,不知道自己喝醉了竟然是会说这种胡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