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婉笑了起来,瞅准了下面的花坛就跳了下来,然后回过神张开双臂对绒晴说:“跳下来吧,不高。”

绒晴害怕,拖拖拉拉的好不容易才下来,还差点崴了脚,要不是慕凌婉抱着她,她今天就得拄着拐回去。

这个所谓的贵族学校其实就是收费颇高的私立学校,主要培养的是出国留学的学生,以及准备艺考的艺术生,每年的学费高到惊人,光一年的校服就有十套不同的。

慕凌婉当年从小出道,学习拉下来不少,顶尖的学校对她来说难度有些高,所以慕凌婉的母亲就一直让她在这个学校上学。

从小学到初中高中,慕凌婉都是在这上的,说它是母校也是合情合理。

俩人穿着常服又带着帽子和口罩,乍一看还以为是学校里的老师,仅剩的穿校服留堂的学生看见了也不敢仔细瞧,低着头就从她俩的身边跑了过去。

绒晴觉得有意思,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这条艺术走廊,一搭眼就看到了慕凌婉的写真大头照,惊讶的拽了拽身边的人,指着那个大头照说:“是你啊,还是荣誉校友。”

慕凌婉压了压帽檐。

逛完了艺术走廊,慕凌婉又带着绒晴去参加了各个训练室。

因为主打的是艺术和出国,所以比起教学楼,更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训练室,有琴房,有舞蹈室,还有画室,声乐教室等很多绒晴平常没见过的教室,光演出礼堂这个学校就有大大小小三个之多,还有其他的一些体育训练室和训练场。

一圈溜达完,天也完全黑了下来。

“我们是不是该走了啊?”绒晴看着走廊外不远处的霓虹灯,扭头对慕凌婉说道。

“再去一个地方。”慕凌婉主动牵着绒晴的手,小声的对她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