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凌婉吐掉口中的泡沫,用热水洗了一下毛巾走到床边对绒晴说:“头抬起来,我给你敷一下。”

绒晴难受的都要哭出来了,慕凌婉用热毛巾给她敷了一下脸,又在太阳穴处使劲的按了按,绒晴才稍微觉得自己活了过来,等自己稍微好一点就立刻跑下床去了卫生间。

慕凌婉看了卫生间的门一眼,有点尴尬的挠了挠脸颊,下楼去给绒晴准备醒酒汤。

她路过客厅的时候就看到客厅的茶几上乱糟糟的,昨天喝完的碗勺也没有收拾,锅里还剩了好多姜汤,慕凌婉走过来想收拾一下,不小心踢到了放在地毯上的一个盒子。

慕凌婉疑惑的弯腰捡了起来,就看到那是一个礼物盒,看着好像是送人的。

是绒晴的?

慕凌婉正想着要不要打开看一眼的时候就听到楼上的房门被打开,连忙把盒子重新放在了地毯上,端着锅和碗勺就往厨房走。

绒晴难受的要死,她以前从没有喝过酒,更没有宿醉第二天醒来的经历,却没想到自己一觉睡醒差点就要交代在这了。

最主要的事自己浑身的酒气,以开口那味道冲得能把自己整吐,绒晴回去之后刷了三遍牙还是觉得嘴巴里有股浓重散不去的酒味。

呜呜呜!

下次慕凌婉再喝酒,就打断她的腿!

那么难闻,臭死了!

绒晴换了身衣服从浴室出来,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行走的酒坛子,举手投足都被酒腌入味了,特别是脑子晃晃悠悠的,像是还存着半瓶酒。

‘呕——’

绒晴抱着垃圾桶干呕了两口,实在是呕不出来,眼眶都哭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