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瑛明白,饶有兴趣的看了慕凌婉一眼,满眼的欣慰,但又没有直说,而是对慕凌婉说:“我明白了,那我今天去问问大事,看他那边怎么说,你

她看了看慕凌婉,又看了看刚从卫生间出来的绒晴,说:“你们俩赶紧收拾东西吧,我先把你们送回家。”

绒晴心情正失落呢,闻言点了点头,浑身难受的去旁边收拾东西了,慕凌婉看了周瑛一眼,示意她不该说的不要乱说,周瑛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。

出院之前医生还特别隆重的带了一整个科室的人过来给绒晴送行,最后还抱着花跟医生们拍照,整的好像领导参观一样,鬼知道绒晴当时难受的都想吐了。

生病的滋味不好受,上了车后即使周瑛开的已经很缓慢了,老太太遛弯都比她速度快,但绒晴还是难受的头晕恶心,慕凌婉看她实在难受就开了一点窗户通通风,然后把人轻轻的搂在怀里,让她靠着自己的肩膀。

绒晴难受的要死,根本就没有在意俩人的动作是否暧昧,如果是平常周瑛早就看的挪不开眼了,但自从知道慕凌婉偷亲绒晴的事情,她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。

以前可以当成是无伤大雅的玩笑,现在成真了,周瑛连话头都不敢起,一路上安安静静的把车开到了家,放下人和行李就忙不迭的开车溜了。

绒晴站在家门口头晕乎乎的,咳嗽了两声问慕凌婉:“周瑛姐干嘛跑那么快啊?”

慕凌婉不敢回答,拖着行李箱对绒晴说:“别管她,先回去休息一下,你嗓子疼吗?医生说如果嗓子疼让你多喝热水。”

“嗯,不疼,就是身上好难受。”绒晴往家走去,无奈的甩了甩膀子:“这都第三天了还那么难受,也不知道你第一天是怎么撑过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