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接受了这个事实,绒晴悬着的心就彻底死了,心态也放松下来,给慕凌婉喂了药之后关了灯,在沙发上背着身睡下了。

慕凌婉看了一眼绒晴,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有说,闭着眼睛平躺在床上。

明天找个机会问问绒晴吧。

问问她

愿不愿意和自己假戏真做。

原本睡了一天的慕凌婉以为自己晚上会很难入睡,但结果她睡得格外的快,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,而绒晴也以为自己会心神不宁的想很久,却没料到闭上眼睛再一睁开,天都亮了。

绒晴揉了揉脑袋,看着头顶医院的天花板就觉得浑身难受,这沙发质量不行啊,怎么睡一晚上自己就难受成这个样子?

“唔

绒晴躺在床上觉得天旋地转,浑身还没有力气,手无力的抬起搭在额头上,感觉浑身都好烫。

该死,她不会被慕凌婉传染发烧了吧?

绒晴艰难的坐起来,想看看慕凌婉的病情,却发现她现在睡的不是沙发,而是病床,而扭头看过去,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。

绒晴:“

不可能吧。

绒晴琢磨,一定是自己昨天晚上睡相太差,把慕凌婉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