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是明知故问, 林随月就慢悠悠回她:和你最不登对的那套衣服。
手机滴一声, 应该是夏思山的回复, 林随月正要看,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,林随月蹭蹭蹭地跑过去,拉开一条门缝看人, 她以为是夏思山, 结果不是,兴致肉眼可见地低了下去。
“诶诶诶,就算是我,这脸也不能变得这么快吧。”化妆师程云不满道,她是夏烟的好朋友,在夏思山那边化妆的是她徒弟, 她天生自来熟, 又是看着夏思山长大的, 自然话多一点,和林随月也没有疏离感。
“原以为让你们两个分开, 就不会腻歪了,没想到啊,没想到。”程云边说还边瞥了一眼林随月手里的手机。
没想到社会发展这么快,不见面也能聊上天。
林随月即使有也不承认,她甚至将手机往后捎了捎,理直气壮地甩锅:“是这件衣服太麻烦了。”
说完后林随月还摸了摸婚纱,好把这件事情坐实。
程云:“是吗?”
林随月点头如捣蒜,拉着程云往外走,在梳妆台前坐下了,为了避免程云再提起刚刚的事情,林随月转开话题,“外面都有哪些人到了?”
化妆师是方才才进来的,这之前她都在外面和夏烟聊天,自然知道哪些人到了,她如数家珍:“思山的师父师兄师姐师弟师妹都到了,你都见过的。”
林随月没有家人,唯一的朋友只有她店里的店员,程云有意将夏家这边的亲戚略过去了。
那些师弟师妹多半都是小孩子,叽叽喳喳地一人嚷几句,婚礼的气氛就起来了,程云进来的时候,夏烟正在和梅鹤聊天,一个是夏思山的母亲,一个是夏思山的师父,两个人都和夏思山很亲近,但其实她们只在夏思山上山那年见过,满打满算也只有一面。
化妆师是专业的,一边说话一边化妆不在话下,何况林随月的底子本来就很好,淡妆就好了,浓妆反而会埋没了这张脸。
外面传来一阵一阵惊呼,其中还夹杂着好几句师姐好美,一听就是那些师弟师妹说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