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凡脚步一顿,忘了他准备上去,他抬起头盯着上面的岑念,恍惚之间,那些楼梯仿佛成了天堑,“你说什么?”

岑念的声音都飘渺起来,他听清楚了,但他不相信。

岑念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薄向山的死,是我一手设计的。”

几米之上的美人原本是一朵柔弱无骨被拔掉刺的玫瑰,如今这一朵玫瑰重新长出刺来,不到近前,已经被刺的寒意所笼罩,霍凡冷笑道:“不可能。”

“不可能?”岑念轻轻一笑,笑声在这别墅里四处乱撞,使得这别墅处处都飘着幽灵的影子,“你是凭什么觉得不可能呢?”

“以为我只是一只任你们摆弄的金丝雀?以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反抗,也逃脱不了你们的桎梏?”

“到底是谁可笑呢,霍凡?”

从岑念嘴里出来的名字让霍凡浑身上下一麻,他嚣张惯了,难得地有一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,他是这样的感受,但上头的岑念还没停呢。

“我早知道,像你们这样家大业大的富二代,少不了有人争夺家产,这样的事情,利用好了,不也是一把利剑吗?薄向山就这样被杀死了。”

霍凡忽然想起,薄向山的案子,牵扯到了薄向南,薄向南想要得到家产就必须让薄向山失去继承的权力,一个死人肯定是没办法继承家产的。

可是薄向山死后,薄家也跟着垮了,要真的是岑念怂恿的,那岑念可真狠啊,一点儿余地也没给薄家留,利用薄向南杀死薄向山之后,又利用他打压薄家。

在这中间死了一个人,她的手上甚至干干净净,连一滴血都没沾到。

不知道什么时候,岑念已经下了楼,那条红裙摇曳着,像是永远流动着的鲜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