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的是夏橙叫成这样,夏思山的手一刻没停,显然是已经司空见惯了,“没事。”

说完她还揉了揉夏橙的脑袋,“叫也没用。”

原来夏思山严肃起来是这个样子的,岑念想着,夏思山要她递什么她就递什么,最后夏橙的澡是洗好了,她跟夏思山身上都湿透了,始作俑者浑身上下透着清爽,正在浴室的磨砂门外,慢悠悠地舔着爪子。

岑念甩了甩手上的水,“它是在挑衅我们吧?”

夏思山拿过旁边架子上的干毛巾,过来给岑念擦头发,闻言看了一眼外面的夏橙,夏橙忽然收敛了,往客厅去了,只给岑念留下一个高傲的屁股。

岑念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呢,就看见夏思山对着刚刚夏橙在的地方做了个鬼脸,她笑出了声,问道:“你对你那些师弟师妹,也是这样么?”

夏思山先是点了点头,接着又盯着岑念看,岑念被她看的浑身不自在,主动问:“怎么了?”

“我跟你提过我的师弟师妹?”夏思山不太记得了。

岑念有些心虚地转过脸,“是啊。”

为了让夏思山相信,她继续道:“你还说了,你小的时候,被妈妈送到山上去学武。”

连这个都说了?那大概就是真的,头发干的差不多了,夏思山目光落到岑念的衣服上,轻轻咳了一声,“要不然,顺便洗个澡吧。”

只是洗澡而已,夏思山用得着这样欲盖弥彰吗?好像等会儿就要发生一点儿什么事情一样。

岑念这样想着,下一刻就听见夏思山说:“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