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思山吹头发是分区域吹的,吹完了左边吹右边,吹完了右边吹中间,再拢在一起吹,岑念看她移过来又移过去,笑出了声,“是这样吹头发吗?”
夏思山手一顿,风速小了很多,“你当时就是这么给我吹头发的。”
岑念一愣,回想起夏思山应该说的是她们见面的第一天,那时夏思山的头发也没怎么湿,很容易就吹干了。
她是故意那么吹的,为了拖延时间,这点心思,夏思山大概没能窥见,岑念自己接过吹风机,夏思山在她身边坐下来,客厅里只有吹风机的声音,忽然声音停了,客厅里安静得要命,岑念问:“就那么喜欢我啊,这个都还记得?”
“是啊。”
关于撩拨,关于对喜欢人的心机,岑念是无师自通,从前她乖顺温柔,大抵也是假的,她心里可坏着呢。
可她这样的人,偏偏对上夏思山的真诚的时候一点儿法子也没有,算是栽了,她一下子偃旗息鼓,没了继续撩拨夏思山的心思。
她这边一停,夏思山那边就来了劲儿了,夏思山慢条斯理地卷着吹风机,明知故问:“怎么不说话了?”
卷到最后,她一手拿吹风机一手拿线,将岑念一套,就揽到了自己怀里,她勾了勾唇:“岑念,怎么停了啊?”
岑念当时是故意的,夏思山现在也是故意的,两个人都眉毛上扬,恍若势均力敌的勾人。
要是夏思山来勾她的话,岑念想,她一定不会反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