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和钱,还是命更加重要。
像霍凡这样的人,怎么会心甘情愿放岑念离开,霍凡一定在威胁岑念,仔细思索的夏思山没有注意到岑念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。
岑念手上也有不少的伤口,都是被那些花刺划拉出来的,很小,很容易结痂,但此时此刻那些伤口全都被偏执的岑念又撕开了。
岑念的手指上全是血,夏思山心里一惊,要去拿纸巾的时候,岑念开口了:“挺可笑的吧。”
“什么?”不同于以前那个傲娇的岑念,这样的语气是实打实的自嘲,像一把刀子,但剜的只有岑念一个人的心,可疼的是两个人,夏思山心里也难受起来。
她不许岑念这样说话,但她又明白,她应该耐着性子听下去。
“我说,我这样的人,挺可笑的吧。”
霍凡的话,表面上看对她没什么伤害,她还能马上反击回去,但那些字字句句,永远会像一根刺一样留在她的心里,拔不出扔不掉,总在意外的地方提醒岑念,她的心里还有一根刺。
还学着人家去动心,去喜欢人,霍凡不可一世的语气,尖锐的话语,此时在岑念的心里翻来覆去的折腾。
她疲惫至极。
“岑念。”
这是夏思山第一次叫岑念的名字,带着无限的温柔和缱绻,夏思山继续道:“我从没觉得你可笑,我反而觉得能被你喜欢,是我一生的幸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