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跟薄向山一样,她的父母就是这样活生生被气死的。
“不过现在我改主意了,既然你喜欢夏思山,我要你亲口去告诉她,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喜欢她了,和她断的干干净净。”
不是喜欢夏思山吗?不是动心动情吗?霍凡要将这一切都破坏殆尽,让岑念疼的死去活来。
岑念要走时,霍凡站在卧室门口抽烟,烟圈笼罩着他,让人看不真切他的样子,总而言之那些烟雾缭绕之下,是个禽兽。
“岑念,真是有趣的一天啊,”他微微颔首,手上的烟随着他的动作掉落下烟灰,“是吧?”
薄向山和霍凡可真是像啊。
走在马路上,阳光正好,她这一身狼狈至极,有不少人来问她需不需要帮助,她都摇了摇头,她不需要帮助,她需要的是夏思山。
而此时的夏思山已经到了霍凡的住处。
“您真的不需要再多几个人吗?”电话那头显得有些急切,老板上门一对多跟人打架,换了谁谁不急切。
“不用。”
即使是隔着电话,那头的人依旧能感受到夏思山话里的凉意,他唯唯诺诺道:“好的,老板。”
挂断电话,夏思山抬头望了一眼面前的房子,也是单栋别墅,只不过有三层,每一栋之间都隔得很远,就算是等会儿打起来,也不至于惊动其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