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头的岑念同往常有些区别,她笑起来,笑声魅惑又张狂,“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,也比困在笼子里等人施舍的金丝雀要强啊。”

薄向南是私生子又怎么了,他不还是可以骂岑念连金主是谁都忘了吗?谁在天上谁又在地下,一下就可以从这句话里见个分明。

霍凡皱了皱眉头,“你又发什么疯?”

天高地远,又有老爷子压着,他不可能马上赶到岑念身边,对于岑念这样的话,他松了松领带,显得有些烦躁。

岑念慢悠悠道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个疯子吗?”

破罐破摔,毫不在乎,她一向是要与霍凡共沉沦的。

早知道,霍凡嗤之以鼻,他上哪里早知道,他跟薄向山比起来,出场都晚了,所以才事事输给薄向山一头,可如今,薄向山死了,一个死人总不可能再争的过他。

霍凡当初刚认识岑念的时候,岑念可不是这个样子,她温顺又听话,岑念是从什么时候起,开始成为疯子的,他甚至都想不起来了。

想不起来的事就不想,霍凡就是这样,像他这样的人,万事随风过,哪里会记得他自己作下的恶,遇见受害者的时候,他甚至连对方的名字都要叫错。

稀里糊涂的一番冷笑,便把对方的伤疤再次揭开,漫不经心中透着刻骨的残忍,霍凡道:“那你打这个电话是要干什么?”

岑念可没有主动联系过他,总不至于只是为了在他面前发疯,岑念应该没有这么无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