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念一愣,她情不自禁地想要知道更多,“要是我恶毒、富有心机、为达目的不择手段,你也不会生气

也不会对我失望吗?”

夏思山坚定地摇了摇头,“不会。”

“要是你只是想报复伤害过你的人,那不叫恶毒,也不是和恶人共沉沦,无论如何,你都要爱自己。”

夏思山理了理岑念的头发:“不要自我厌弃。”

走投无路的绝地反击,不是恶。

岑念费劲地眨了眨眼睛,从没有人对她说过这样的话,就像一只手将她轻轻地托了起来,心都快化了,她转过这个话题,“那你刚刚为什么要走?”

岑念问起这个,夏思山更加哭笑不得,她往旁边一指,“我要是不走,锅里就该糊了。”

“虽然已经糊了。”

岑念顺着夏思山指的方向看过去,盘子里果然漆黑一团,要是再晚上一点,恐怕锅都保不住了,岑念笑够了才说:“刚学的做饭,确实有点风险。”

夏思山佯装生气,拉下脸来,将岑念轰了出去,关上了推拉门,岑念和夏橙对视一眼,岑念耸了耸肩,指了指里面,夏橙喵了一声,表示同意。

夏思山还在厨房里大展身手,岑念闲来无事,跑去问夏思山花瓶放在什么地方。

“好像是在客厅,要不然就是在我的卧室里面。”